如果一个相貌英俊且家世出众的男人,刚刚因情生怒,将你的屁股揍成了生日寿桃,再把你温柔地搂入怀,深情地对你告白,用哀婉的语气要求你留在他的身边,永远不要离开他的时候。作为一个心态正常,心理健康,没有虐恋情结的成熟女性,要如何才能够完美地回应他的要求呢?
我没有考虑太久,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映出了穿越小说里每个猪脚面对邪恶阴狠的反派人物时,需要体现自身柔弱感时必用的招术;又或者是作者们情节开展不下去了,需要转换场景时所惯用的伎俩晕倒。
于是乎,我两眼一闭,很不要脸的假装晕倒了过去。
4ytt/?writingid40318“小狐狸?”脸颊传来被人轻轻拍打的触感,洛之隋的声音含了丝不安地轻轻响起,“难道是我下手太重了?”
没错,我暗自在心里回应着,你简直把姑奶奶我的屁股当成了皮鼓!你要是再多来那么几下,我的屁股就要变形了!
“铁木!”洛之隋冲前车外高声一呼,随后轻轻将我搂入怀中。
我咬牙忍住了身子晃动时屁股上传来的刺痛感,软手软脚地趴卧在洛之隋的怀中,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以誓死的决心,将晕倒工作进行到底。
“主子?”车帘‘唰’的一声被人拉来,铁木熟悉的声音含了丝恭敬地响起,“方才属下在车外听到一些怪声,可是主子您未加召唤,所以属下们不敢作主擅自前来惊扰,主子,刚才可是有事发生?”
“虽是有事,但本宫现在已经处理完毕了。”洛之隋低哑的声音含了丝愉悦的笑意,之前的冰冷与阴冷感全然消失,“铁木,你做得很好。”
“谢主子夸奖。”铁木受宠若惊地回道,“但请主子先行饶恕属下的逾越,属下见到主子您,似乎在笑?”
“怎么?本宫的笑就令你这么惊奇?”洛之隋声音里的笑意未减,甚至还笑出了声来,“呵呵本宫高兴,自然会笑。”
“属下能够见到主子高兴,自然也替主子开心。”铁木关切地说道,“自从主子醒来,发现柳姑娘失踪之后,就一直阴沉郁结,闷闷不乐,属下们看也很惶恐不安。如今重新看到主子的笑容,自然是再开心不过了,只是不知道令主子能够如此开心的,到底是何事?”
“铁木,你逾越了。”洛之隋声音一顿,笑意渐减,低哑的嗓音里多了丝霸气与威慑。
铁木惶恐地回了声,“属下知罪!”
车身一晃,‘呯’的一声,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是铁木在车内行了跪拜。
“起来吧,本宫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洛之隋的大手置于我的腰间,妥当地扶稳了我的身子,没有让我因为车身的摇晃而给屁股造成再一次的冲击波。
“柳姑娘失踪之事,属下一直负罪至今,主子您未加怪罪,已是属下的福份,如今铁木又不知分寸的逾越了身份,还请主子责罚。”铁木的声音满是诚恳,令我对他的愚忠有了全新的认识牛拉北京还是牛,铁木完全就是个猪头。
“是那只小狐狸太过狡猾,连本宫也着了她的道儿,想必她事先已经计划了很久,所以令人防不胜防。”洛之隋就事论是,语气平淡却不怒自威,“你已经尽到你做侍卫的本份,看到本宫昏睡两日后便立刻找来随行御医救治本宫,将功抵过,你无须自责。”
“属下谢主子恩典。”铁木的声音含了丝哽咽,“属下为主子尽职卖命,从来都是心甘情愿,主子对属下们的关爱和照顾,属下全都记在心里,他日即使主子要属下为主子赔上这条性命,属下也绝无怨言。”
“呵,你对本宫的忠心,本宫从未怀疑,你又何须多言?”洛之隋温柔地拢了拢了我额前散乱的发丝,将我呈晕死状态的脸蛋儿呈现给了铁木观赏。“本宫现在唤你前来,只是因为眼前有件急事需要你前去处理。”
“啊?这这不是柳姑娘么?!”铁木果然惊叫了一声,“车里的人难道不是上官姑娘么?咱们的车自打出了鸂天城便一路未停,只在属下听到太子爷您方才怒喝的声音后,才在路边停住,期间根本无人进出,难道说车里的上官姑娘一直是柳姑娘假扮的?”
“没错。”洛之隋低哑的声音含了丝笑意,但更多的是咬牙的薄怨,“本宫昨日就发现了不对劲,本还以为又是炎皇使的把戏,所以才故意在今日出城后又加试探,没想到却是令本宫意外的收获。”
“主子,柳姑娘看上去面色苍白,可是晕了过去?”铁木关切地问了一句,“需要我传随行的御医前来给柳姑娘看一看么?”
“不必了。”洛之隋的朗声谢绝道,“姑且就让她这么晕着吧,伤也不用给她治,我倒要看看她带着伤痛的屁股怎么骑马,怎么走路,怎么逃!”
“呃”铁木的声音迟了一迟,估计是被洛之隋的脸色给吓到了,所以又尽职地研究起了他应该关心的问题,疑惑地问道,“既然上官姑娘是柳姑娘假扮的,那么真的上官姑娘去了哪里?”
“哼,调虎离山。”洛之隋重重的哼了一声,“依本宫之见,那炎国境内的当掉玉佩,引开我们视线的,才是真正的上官飞燕。”
“主子,既然如此,那么唯今之计,只有撤掉昨日颁发出去的通缉柳姑娘的告令与江湖贴,改为通报上官姑娘的失踪么?”
“不。”洛之隋的语音微扬,“不用撤掉昨日的颁发出去的官衙通缉与江湖赏贴,你只需要加发一通告文,通报炎皇与水长老,就说咱们在官道上遇袭,上官姑娘不幸被人挟走即可。”
“主子?”铁木疑惑地问道,“恕属下愚昧,不能领会主子多此一举的用意何在?”
“呵呵~”洛之隋笑声朗朗,低哑的声音里净是愉悦,“一来,可以令怕死这只狐狸即使醒来,也不敢再轻易逃窜;二来嘛,呵~本宫就是要让他们乱!”
“你看,依水长老这些时日的表现,如果他找不到小狐狸,肯定会认为是炎皇将她藏了起来,而对炎皇多一份恨意。哼,对炎皇有恨的人多一个,对我们来说,就是多了一个帮手;而如今上官姑娘消失,炎皇则会认为是水长老故意与他做对,也会对他多一份防心。”
“铁木啊,”洛之隋的声音满含笑意,却令我不寒而栗,“到时候,我们就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欣赏他们狗咬狗就好。”
“好计谋。”铁木的声音满含敬佩,“属下这就去办。”
“且慢。”洛之隋喝住铁木,又吩咐了一声,“你且先放一只飞鸽传书,通知南宫无忧,告诉她计划有变,暂缓下手。”
“是。”铁木领命,揭了帘门,应声离去。
4ytt/?writingid40318空荡荡的马车里,又只剩下我这个被洛之隋的腹黑与心计吓颤了小心肝,却还得坚强地装着晕倒的小可怜。
洛之隋紧紧地搂着我,将我满是冷汗的额头轻轻地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低哑的嗓音温柔而深情地响起,“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即使现在你心里没有我,但是我将你留在身边一直地看着你,就这么一直看,一直看,总有那么一天,你会将我看进你的眼底,印进你的心里。”
我眼泪汪汪呀眼泪汪汪,很想鼓起勇气告诉他说,不如我们循序渐进,按照正常人的恋爱步骤,从每天交换日志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