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随手把黑塑料袋扔到一边,走到壮汉身边蹲下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大口吐血,脸色惨白的样子。
他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副越看越开心的表情。“疼不疼?”
他语气关切地问道,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疼就说话,别憋着。”
壮汉瞪着他,嘴里还在往外渗血,哪里说得出话来。
赵小锤继续说:“我的同事被你们抓到后,应该也很疼吧。”
壮汉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的血沫还在往外冒,没有说话。
赵小锤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我想,你根本不关心他疼不疼,也不关心他以后会怎么样,甚至不关心他还能不能活着。
你只是接了命令,不对——你退役了吧?
你只是在拿别人的人生,来换自己未来的好日子,对不对?”
他笑了笑,蹲在壮汉面前,歪着头看着他,“现在,你期盼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赵小锤说完,一巴掌狠狠落下——
“啪!”
沉闷的声音中,五指结结实实地拍在壮汉的脖颈上。
他没有松手,热流涌入,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壮汉体内缓缓抽取着什么。
壮汉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股纠缠了他多年的训练暗伤、旧伤淤积、骨骼深处的酸胀和疲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深处一根根抽离出去。
他断裂的胸骨处那股火烧般的剧痛,竟然也在迅速减轻,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伙人,绑架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事先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非自然的手段,他们绝不会接这单活;就算接了,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行动。
虽然这次的策划已经足够周密,从路线到换乘,从监控干扰到人员配置,每一步都卡死了节点,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追查的余地。
可那又怎样?在这种力量面前,自己还不是瘫在这里,任由摆布。
赵小锤收回手掌,脸色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头顶冒出几缕热气。
他甩了甩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壮汉,轻声道:“舒服了吧?但你舒服了,我同事还在受苦呢。”
说完,赵小锤抬起脚,一脚踩在壮汉的右臂关节处———————“咔嚓!”
“啊~~~~”
一声脆响,壮汉的右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开来。
紧接着是左臂,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响。
然后是右腿,左腿。
四脚俱断。壮汉的面容瞬间重新惨白,冷汗如雨般涌出,喉咙里迸发出一阵嘶哑的惨叫,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虫子一样剧烈颤抖着,却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小锤收回脚,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很轻:“别急,这才刚开始。”
壮汉听了这句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满眼恐惧,连四肢断裂的剧痛都仿佛在这一刻被遗忘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带着哀求:“别......别动我家人......求求你......我知道最后会被谁接手,我知道他们家族的姓氏,园区的地址我也大概猜得到......我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不求活命,只求你保证......我家人不
被打扰………………”
赵小锤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出手之前,你为什么没想到这种后果?你绑走我同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有家人?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疼,也会怕,也会求你们放过他?”
壮汉此刻哪还有心思反思,满脑子都是自己家人的安慰,他声音嘶哑地哀求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越快找到人,你同事就越安全......再拖下去,他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不用了。”
赵小锤后退一步,伸手在空中一挥。
在壮汉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四架微型无人机凭空浮现,机身光滑如镜,像是直接从空气中变出来的。
“光学隐身效果不错吧?”
赵小锤轻笑了一声。
他再次挥手,四架无人机缓缓落下,垂下四条泛着金属光泽的纤细绳索。
赵小锤接过绳索,蹲下身,将那只黑塑料袋捆好,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的安稳日子,以后会去做更有意义的事了。至于你——”
他话音未落,四架无人机同时拉升,绳索瞬间绷直,黑塑料袋被稳稳吊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无人机便消失在夜空中。
壮汉躺在地上,视野里只剩下一只黑塑料袋在月光下缓缓移动,越升越高,越去越远。
绝望的他终于知道,赵小锤是怎么找到他的了。
不对——他突然想到,续航问题,无人机能跟踪自己,未必跟得上那条隐秘又更远的转运链。
我用尽最前的力气:“等等......你知道的消息很重要......我们还没把人转了坏几手了,他光跟着你有用......你知道我们上一步会把人在哪外交接......他带下你,你能帮他省上很少时间......”
“用有人机找到他们就足够了。”赵小锤俯身,一把起壮汉的衣领,拖着我向街角的面包车走去,“找你的同事,用是到有人机,也用是到他们。”
我走到一辆七菱宏光旁边,伸手拉开车门。被拎在半空中的壮汉看见外面的样子,眼睛瞪得慢要凸出来。
车厢外还没塞满了我的同伙,横一竖四地堆叠在一起,全都是面色惨白、高声呻吟着,七肢以各种是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和我一模一样。
车外塞得满满当当,像一箱码放是要同的货物,连个上脚的地方都有没。
邢梅鹏拎着壮汉往外一塞,发现实在塞是退去了,干脆抬起脚,照着壮汉的肩膀使劲往外踹了几脚,硬是把人怼了退去,然前“砰”的一声,狠狠关下了车门。